![]() |
|
![]() |
||
提到溫州人,阿華有很強的認同感:『他們既能在五星級酒店一擲千金地消費,但落魄時睡大街打地鋪也可以。溫州人很勤奮,老板能和手下人一起做事情。』
對阿華極其欣賞的溫州人,季寶紅不以為然。
『我不認為他們真的有財富觀念,』季寶紅說,『許多溫州小業主之所以能在上海賺錢,是因為他們面臨第二次創業的煩惱,只好在上海尋找另一個財富的增長點。』
阿華覺得自己很像溫州人。在別人稱他是成功人士時,他總不厭其煩地糾正說:『不,我不是成功人士,我是進步人士。』
翡翠灣公寓的商鋪買下後,阿華曾一度覺得壓力巨大。他以二十五六萬的價格,把那兩套連在一起的住宅樓分別賣掉。除了還舅舅的錢,還還了按揭貸款。現在阿華反思自己當時的心態出了問題,當時手上有七八十萬,應該作為再運作的資本。『安逸情況下應往後看,風險時應往前看。』阿華現在已經把此話奉為經典。
『但當機會擺在眼前時,你不得不說,還想再來搏一次。』阿華興奮地說。
阿華為自己生在上海驕傲。他也會在空閑的時間裡與朋友探討炒房與上海文化。
有人認為,上海文化從本質上說是一種商人文化,炒房一旦獲利就具有高度的傳播性。這是上海房價上昇的極其重要的原因。
而在季寶紅看來,排除政策等硬性因素,上海房地產市場的火速昇溫,還因為在這幾年的迅速發展中,上海人又恢復了自尊和自信。上海人對未來的預期看好了,已經重新找到了十裡洋場、遠東第一大城市的感覺。
『上海人本身原來的住房都太小,改善居住的願望比任何城市都強烈。』季寶紅說,『現在出現的炒房熱,我認為這證明了這個城市對經濟規律的一知半解。一是無資者無畏;二是無知者也無畏。上海發展以後,市民對經濟的理解和思路還停留在非常落後的階段,沒有形成自己獨特的價值取向和判斷,還是跟風。』
有意思的是阿華的媽媽。這個當了一輩子工人,曾被兒子『斥為』不得力助手的上海老媽媽,在4年前也開始匯入炒房洪流。她在2001年把那承載了一家人委屈的一室半廳賣掉,拿到了11萬。老太太從此開始,也開始買賣房子。
黃昏時分,鴿群盤桓在上海的空中,尋找著各自的巢。屋脊連綿起伏,無邊無際的,東南西北有些分不清。這曾是上海早年的景致,現在,這些被無數林立的中西高層建築取代,而在阿華當年的誕生地,那曾經盛產魚類的黃浦江,野生鯽魚幾乎已經消失殆盡了。
| 請您文明上網、理性發言並遵守相關規定,在註冊後發表評論。 | ||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