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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首先會看到一扇木雕的大門,上面是復雜而精美的手工雕圖案,完全的東南亞風格,它的確也是巴喱島的手工藝人的傑作,然後不遠萬裡的在紐約登陸,未見其人,先見其門,一定會使人聯想到主人的身世背景,亞洲文化的元素從房子的外表就清晰可見。
裡面果然有更多的亞洲元素,在樓道、小客廳和羽西的臥室裡都掛著傳統的中國字畫,這當然也是羽西父親的心血之作(她的父親是有名的嶺南派畫家),此外,明清樣式的長的幾案、餐椅和櫃子,像畫龍點睛,在羽西上萬平方米的豪宅內持久而平和地散發著東方魅力。
對待居家的布置,羽西自始至終地都堅持著自己的主張:舒適、優雅、格調。作為一個女性,她偏愛那些絲質的,綴有長的流蘇的織物,有一點古典精神的式樣在裡面,她用它來制作窗簾和沙發。 『它們都有點豆綠色在裡面』,羽西對我說,『你看是不是很和諧呢?』
當然是的,紐約家的風格其實與她在上海的公寓風格很相近,都是低調華麗的,古典味道的,只是紐約的房子要比上海的公寓大十幾倍而已,雖然羽西偏愛紅色,可是在家居的陳設上,她甚少用大面積的強烈紅色色塊,只是在小的細節,比如餐具、鮮花,或者她向我極力推薦的羽西娃娃,零星的點綴在諾大的空間中。
書籍和藝術是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,她在紐約的住宅裡有幾千冊的藏書,有專門的一個大房間來放置它們,那也是她的工作室。在客廳,擺放著的是她酷愛的18世紀緬甸佛像,在一個中國古典的木櫃中,珍藏著一組中國明朝時期的西安陶傭俑,對於藝術的愛好,也許會伴隨羽西終生吧。
羽西是個愛家的女人,無論是上海還是紐約的住所我們都可以看得出這一點。
『誰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呢?』我問她。『父母。』羽西說。她每個禮拜都要打電話給父親,向他『匯報』這些日子做了什麼,去了哪裡。而她所有的住處內,都懸掛著他父親的作品,羽西會向每個客人驕傲地介紹。她重視家庭關系,每天都要跟自己的姐妹通E-MAIL,盡量抽出時間來與家人一起度假,享受人生最真摯的幸福。
盡管工作如此之忙,可是羽西依然在家居陳列上親力親為,甚至一個桌幾的尺寸她都要自己來定奪,追求完美的態度可見一斑。她酷愛中國文化,很多年以前,她為了拍『看東方』節目,曾經去過中國大多數的地方,甚至最艱苦最惡劣的地方都涉足過。『中國的東西是拍不完的』,羽西向我這樣驚嘆,她去過世界各地,從來沒有一個地方像中國這樣有發掘不盡的文化寶藏,於是,我們在她的家中見識到無數的中國古典家具和古玩,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。
經過風風雨雨,結婚、離婚,羽西重新又回到單身貴族的行列。『我現在很快樂。』她說,她覺得從前的婚姻給她很多的教訓,她不想再犯這樣的錯誤。而且,她也不會寂寞。『誰說單身就意味著寂寞孤獨呢?』她這樣反問道。她的生活簡單而快樂。她不抽煙不喝酒,甚至連酒吧和俱樂部都很少去,她對生活的細節要求幾近完美,可她又不可能是個簡單而忙碌的家庭婦女。
她始終有一種責任感。她該為中美的交流做出更多的努力。或者把自己更多的心得體會告訴大家,無論是穿衣、化妝、文化,因為她是靳羽西,這就是答案的全部。(孫哲)